地点头示意了一下,目光在三名小宦官之间来回地扫视了一番,最终落在一名神色稍显慌乱的小宦官身上,手一点,指着那名小宦官道:“这位公公且请上前,本王有话要问尔。”
“啊,是,是,奴婢遵命。”
那名小宦官一听李显点了名,先是一愣,而后惊疑不定地看了程登高一眼,这才迟疑地行上了前来。
“姓名?”
李显脸上的笑容突地一敛,面色肃然地断喝了一声。
“啊,奴、奴婢孙升叩、叩见殿下。”
李显身上煞气本就大,这一严肃起来,更是骇人得很,那名小宦官不过就一卑下之人,哪经得起李显这般对待,登时便吓得一个哆嗦,腿脚发软地跪在了地上。
“说,尔是如何发现崔鸳自尽的?”
李显并未因这小宦官惊骇莫名而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冰冷无比地断喝了一嗓子,声音之大,震得房中所有人等尽皆耳膜生疼不已。
“啊,是,是,是,奴婢这就说,这就说,此事是这样的……”
一听李显声色不对,孙升自是不敢怠慢,忙不迭地磕了个头,断断续续地将事情道将出来,所言所述与先前王辨几无差别,便是连一些用词都无二致,很显然,这帮家伙在进来前都已是串供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