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后,怒气勃然地指着瘫软在地的王辨,气咻咻地断喝了一嗓子。
“呀呀,呀呀呀……”
一听高宗如此说法,王辨自是想张口自辩上一番,奈何下颌骨被李显给卸了,尽自心急,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尽管憋得面红耳赤不已,却只是发出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咿呀声,那样子要说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咔哒!”
一见王辨这副模样,高宗的眉毛登时便竖了起来,想笑又觉得不妥,生生憋得煞是辛苦,李显见状,偷偷地一乐,俯下了身子,单手拽住王辨的下颌骨,轻轻一扭,但听一声闷响过后,王辨的下颌骨已是正回了原位。
“哎呀,陛下,老奴冤枉啊,老奴冤枉啊,老奴不曾杀人灭口啊,陛下,您要给奴婢做主啊,陛下……”
王辨只觉下颌处一疼,不由自主地便惨呼了一声,立马发现自己已是能说话了,忙不迭地便狂喊起冤枉来。
“够了,给朕说清楚了,尔这厮都做了些甚子勾当,说!”
高宗本还耐心地听着,可一见王辨在那儿只是翻来覆去地喊冤不已,却没一句有用的话语,登时便是一阵老大的不耐,一挥手,打断了王辨的废话,寒着声喝斥道。
“啊,是,是,是,奴婢这就说,这就说,奴婢实是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