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嘿,越王那厮向来老谋深算,最擅长的便是几个鸡蛋上跳舞,又怎可能强自出头与本王打擂台,这一条想来他是早就有所交代了的,甭管刘祎之怎么闹,那陈无霜都不敢随之起舞,其行虽无须多虑,其心却是当诛!”
“嗯,那就先准备着也好,看其五日后能有甚结果再定也罢。”
身为定策之人,张柬之自是清楚此番连捎带打之策的目的之一便是要最后试探一下刘祎之,这一听李显所言,张柬之自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只不过张柬之却并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慎重地出言回答道。
“那好,就再看看罢,时候不早了,先生也早些休息好了。”
李显本就是个喜欢谋而后动的主儿,自是不会冲动到一起杀心便动手的地步,眼瞅着再议也议不出个所以然来,自也就懒得再多费唇舌,这便站起了身来,恶狠狠地伸了个懒腰,交待了一句之后,便即移步出了书房,径直转回内院去了……
“陈先生,请用茶。”
刘祎之将陈无霜带回了刺史衙门之后,并没有开堂问案,而是将其请进了后院,屏退了下人,亲自动手煮了壶茶,为陈无霜斟满了一碗之后,这才微笑着开了口。
“刘大人客气了,在下愧不敢当。”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