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愿同往便一道走,若不愿,也请自便好了。”
拓跋山野眼带哀伤地看了看其兄落拓的身影,而后强自扭回了头来,对着面面相觑的一众头人们做了个团团揖,丢下了句交待之后,便即自顾自地策马向宁古思都所部行了过去。
“慕容老哥,这该如何是好?您老便领个头罢。”
“是啊,山野老弟此举实在是太孟浪了些,我等若是就这么降了,祖宗传下来的基业岂不得葬送在我等手中?”
“他拓跋家不过是暴发户罢了,家败了便败了,自不会心疼,我等却是祖辈的传承,又怎能平白拱手让了人去,慕容老哥,您老便放个话好了,是战是走,我等绝不皱一下眉头!”
……
一众大小头人们这一见拓跋山野说降便降,心中的震撼自是可想而知的了,只是大家伙还都心存侥幸,并不想跟着拓跋山野一道行事,这便将慕容文博围在了中央,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来。
走?走得了才是怪事了,没见回鹘部落想走却落得个全军覆没之下场么?至于战,那就更别提了,连拓跋山野这个“河西之鹰”都没勇气去战,慕容文博自是更不会做此想法,这一见一众头人们要捧杀自己,慕容文博可就不干了,眼珠子转了转,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