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殿下还须以忍耐为主,待得河西大兴之日,便是殿下扬眉吐气之时!”
纵使以张柬之的人情练达,可一听李显几番遇刺皆拜武后之所赐,心里头的愤概之情也已是按捺不住了,感叹了几句之后,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并没有怂恿李显出手复仇,而是谨慎地建议了一番。
“先生所言正中孤之所想,唯有根基牢,方有直上青云时,孤并不争一日之短长,朝中如何闹尽管闹去好了,只消不触犯孤之底线,也就由它去了,至于孙全福等一帮小丑,孤自会寻机料理了去,却也不急于一时,倒是裴守德一行须得早早打发了去,以免多生事端,不知先生对此可有甚良策么?”
李显之所以来河西,便是为了建立一牢固根据地的,自不会冲动到即刻找武后算总账的地步,这一听张柬之如此说法,自是深以为然,几句话便将遇刺的事儿交待了过去,顺势将话题转到了王通被俘一事的应对上。
“殿下对此事可有甚想法么?”
张柬之并没有急着回答李显的问题,而是捋了捋胸前的长须,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道。
“唔,王通乃丘神勣一案的关键之所在,这一点想来裴守德是心中有数的,其要查案,势必要拿下王通,不过么,要想王通开口,怕也不是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