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孤此行乃是便衣潜行,自怪李刺史不得,平身罢。”
李显换马之心虽已坚定,但却绝不会在此时露出半点的口风,而是温和无比地安抚了李轩宁一句之后,这才缓步走到几子后头端坐了下来。
“谢殿下宽容,下官探知诸部族欲聚众行不轨事,已先后派了十数拨报马去往兰州,却始终不得回音,下官心急如焚,以致大失常态,好在殿下已至,下官有主心骨矣,当如何行事,还请殿下示下,下官自当奉行无虞!”
李显虽说不见怪,可李轩宁却是不敢就此安心,这便在禀明实情之际,竭力地为自个儿的乖张行为辩解不已,言语中,又是奉承,又是保证,十足的官场老油子之做派。
“嗯,李大人拳拳为国之心孤能体会得到,不瞒李大人,孤正是为此而来,诸般事宜尚须李大人全力配合方好。”
李显是个十足的演技派,他若是不想让人看出端倪,那就没谁能看得出其心中之所想,哪怕此际李显实际上已是放弃了李轩宁,可在言语中,却并不吝夸奖之词,宛若真的极为看重李轩宁一般。
“殿下放心,但有所令,下官虽万死也不敢辞,定不辜负殿下之所托!”
李轩宁一听有机会能巴结着李显,又哪有不乐意之礼,李显话音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