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哥能成其事,有所请者,且请开口道来,孤能成全的,断不会食言。”
李显乃人精一个,又怎会听不出慕容文博的未尽之言,这便笑着再次给出了承诺。
“殿下明鉴,小老儿已是残年之人,所余时日不多矣,名利于小老儿不过是云烟罢,有之固然可喜,无之却也能活,然,小老儿却不想我慕容氏一族无出头之日,不瞒殿下,小老儿有第三子,单一字晟,颇识武艺,虽不胜高明,却也还有可观之处,前番便闹着要去投军,小老儿实是有些不舍,一直拖延至今,若是能得殿下照拂,小老儿便可无虑也。”
慕容文博相对而言是个保守之人,在没看清形势之际,从来都是以谨慎为主,先前河西北部诸部落编遣之际,他可是强压着不让其几个儿子去参与军伍之考核,可先前见拓跋山野能得李显如此之重视,自是也动起了心思,这会儿一听李显开了金口,立马便顺杆子爬了上去,隆而重之地将其第三子慕容晟推了出来,一者是以此举表明他慕容文博的投效之心,二来么,也是想着趁机将其子抬到李显的身边,或许将来能有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也说不定。
“此事易耳,慕容晟勇武之名,孤也曾有所听闻,能得一良将,孤之幸也,就先到孤身边历练些时日,将来必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