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自怒叱方遒间,却见一衙役面色惶急无比地从外头狂冲了进来,登时便令李轩宁气上加气,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眶了。
“混帐东西,跑个甚,急着投胎么?老爷我这就成全你!”
李轩宁心头的火正大,再一看那衙役慌里慌张的样子,心中的厌恶感自是陡然高涨了起来,也不等那名衙役出言禀事,张口便怒斥了一句道。
“啊,不,不是,大、大人,大、大、大都督府来,来人了,就在外头。”
那冲来的衙役跑得急,气都尚不曾喘匀,便被李轩宁这么当头一顿臭骂,心不免虚了,一急之下,话也就说得结结巴巴,好在意思倒也算是表达了出来。
“什么?为何不早早报来?蠢货,愣着作甚,还不快请了来,废物,要你何用!”
一听大都督府总算是有人来了,李轩宁的心立马便是一松,可一见那名衙役兀自傻愣愣地在那儿大喘着粗气,李轩宁的火气立马又涌上心来,恨恨地一跺脚,气急地骂了一嗓子。
“啊,是,是,是……”
说人跑得急的是李轩宁,怪人不早报讯的也是他,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倒霉的衙役憋屈得简直想放声大哭上一场,奈何面对着的是自家顶头上司,就算有再多的委屈,那也没处说理去,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