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交锋固然不免,却绝不想在盟会开始前便大打出手,若不然,这盟会只怕也开不下去了的,此时见自家幼子冲动若此,登时便怒了,拉下了脸来,毫不客气地喝斥了一嗓子。
“阿爹,孩儿……”
房当俊彦年少气盛,当众受辱之下,早已气急,哪怕是其父出面喝斥,也不肯就此降服。
“退下!”
这一见房当俊彦越闹越不像话,房当孤峰心里头的火气立马便更盛了几分,也不待其将话说完,寒着声便断喝道。
“诺。”
房当孤峰治下素严,即便是至亲,一旦犯了错,那也一样轻饶不得,这一见其发了火,房当俊彦尽自委屈万分,也只能是应诺收了刀,悻悻然地退到了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却再也不敢有甚话语。
“小孩子家不懂事,仆固老哥该不会与其一般见识罢?”
房当孤峰固然恼怒其子的沉不住气,可对顿宁阿的怒意却一样不少,脸色阴沉地死盯着顿宁阿,阴测测地说了一句道。
“呵呵,孤峰老弟说笑了,老哥哥甚子没见识过,想当年你父亲可是远近有名的谦谦君子,与某家可是一见面如故,数十年来就不曾红过脸,可惜啊,你父亲走得实是早了些。”
顿宁阿老得成了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