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手里头掌握的部落头人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可大多数部族里却都已有了“鸣镝”的暗桩子,要搞到房当部落公开盛宴上的消息自非难事,李耀东一番描述下来,便已是将孙全福的所言所述甚至其当时的动作都交待得个一清二楚。
“今夜星光灿烂?呵呵,这老阉狗居然还拽起文来了,倒是有趣得很,莫非当了盗匪还真能长了学问不成?”
孙全福是个啥货色,李显自是再清楚不过了的,这一听其当众扮起了高深,不由地便冷笑了一声,语带不屑地讥讽了道。
“殿下,孙全福为人狡诈而又谨慎,此番竟当众暗示要对明祈下手,与其一向行事之风格颇有不符,须得小心其中有诈。”
李显可以不将孙全福放在眼中,可李耀东身为具体负责人却是不敢掉以轻心,这便紧赶着禀报了一句道。
“嗯,小心些终归是该当的,耀东,这几日来房当营地里可有甚变化么?”
在战略上可以轻视对手,可在具体战术上却须得重视对手,这一点李显素来是当做座右铭来看待的,自不可能犯下轻敌的错误,于脑海里飞快地思忖着孙全福可能采取的行动,口中却是慎重地追问道。
“禀殿下,属下并未收到相关之消息,但却不敢断言一准无事发生。”李耀东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