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双方的内力修为本就在伯仲之间,可李显这一刀还是有备而发,又岂是清虚老道仓促出手所能强封得住的,但听一阵紧似一阵的裂帛声响中,清虚老道仅存的右边袖子已被狂暴的刀芒生生绞成了碎片,如蝴蝶般四下乱飞了去,而李显的刀不过仅仅微微一顿罢了,而后便即执着地向着清虚老道的胸膛劈杀了过去。
“噌,噌……”
双袖虽碎,可清虚老道却是争取到了活命的一息停顿时间,面对着不依不饶地劈杀过来的横刀,清虚老道没敢再退,双手尽皆并指成剑,急速地连连点出十数剑,剑剑敲打在刀芒之上,总算是拼力将急袭而来的刀芒湮灭于无形,极之勉强地将李显的杀招化解了去,可其之身形却也被反震之力震得立足不住地向后暴退不已,不仅如此,仓促出手之下,经络已伤,脚跟尚未站稳,一大口鲜血便已是憋不住地狂喷了出来,而身上更是被刀芒之碎片切割得鲜血淋漓,其状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反观李显,虽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退了五、六步,面色也为之微微一白,可人却是安然无恙,这一番激斗下来,李显已是无可争议地取得了绝对的优势,胜负的天平至此已是出现了倾斜。
“死罢!”
李显从来都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自不会因清虚老道的狼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