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箭雨打得心胆俱丧,侥幸未死的伤兵滚倒了一地,纷纷扯着嗓子狂嚎了起来,只可惜后头的同袍已被被吓破了胆,乱纷纷地退回到了弯角处,却是无人敢再越雷池一步。
“大哥,前面出不去,怎么办?”
房当孤傲先前冲在最前头,虽侥幸逃过了一劫,可手臂、大腿上却是连中了数箭,战马也已被射死,只是依仗着不错的身手,勉强窜回到了弯角之后,这一见其兄房当孤峰正惊惶地策马立于弯角处,忙一瘸一拐地跑上前去,紧赶着呼喝了起来。
“怎么回事?哪来的军伍?尔等留守谷外的人马何在?为何会让人堵了路?”
连吃败仗之下,房当孤峰早已是惊弓之鸟,这一见房当孤傲浑身插箭地奔了回来,也顾不得慰问上一下,劈头盖脸地便是一通子喝问。
“小弟实是不知,外头本有三百留守之军,可,可……”
房当孤傲又哪能知道唐军是如何出现在谷外的,结结巴巴地待要说明,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才是了。
世上的事儿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谷内的房当孤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谷外的临州刺史李轩宁却是得意得简直难以自持——李轩宁是昨日半夜率部潜出临洮城的,一路急赶之下,天快亮时便已到了连儿湾南口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