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整个商社可就要运转不开了,饶是李显再能,面对着这等亏空,也真有些个老虎吃天无从下嘴之感。
“孤知晓了,下去罢。”望着诚惶诚恐的账房管事,李显实在有些子无奈得紧,也没心思安抚于其,只是微皱着眉头挥了下手,便将其打发了去,自个儿却有些子呆愣地端坐在几子后头,苦心积虑地思索着来钱的路子。
“咳咳!”
李显一旦有心思,等闲人是不敢随意打岔的,不过么,端坐在一旁的张柬之却是不在此列,这一见李显脸都快皱成了苦瓜一般,心里头当真有些子怜惜,不为别的,光是李显这等宁可自己受累也断不肯加捐税的做派便令张柬之极之感慨,这便假咳了几声,打断了李显的沉思。
“这局面,呵,孤还真是头疼了,真不晓得林虎与王海滨那头出了甚事,这都去了一年余了,也没见个信儿,嘿,孤当真有些失算了,先生对此可有甚良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