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那一张张黝黑的脸庞,一股子豪气陡然从其心底里狂涌了上来,嘶吼着发出了决战的宣言,手一抬,将大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用力往地上一摔,但听一声脆响,一只上好的瓷碗已是摔成了一地的碎片。
“咣当,咣当……”
不管愿意不愿意,主将既然已下了令,不喝也得喝了,若不然身后那一排手持大刀的督战队也断容不得众人退缩,一众吐蕃官兵哪怕是硬着头皮,也只能是将碗中的烈酒一气饮尽,而后,纷纷将瓷碗摔于地上,脆响一阵紧接着一阵,无数的瓷片四下横飞不已。
“好,出击!”
该说的话都已说尽,该押上的赌注也已押上,眼瞅着敢死队上下都已饮尽烈酒,噶尔?摩索多也就不再多废话,一挥手,大吼了一声,下达了攻击之令。
“呼嗬,呼嗬……”
命令既已下达,一众吐蕃官兵们全都瞪圆了泛满了血丝的双眼,发出一阵阵如狼嚎般的啸声,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山腰处冲了去,前面三排全是巨盾兵,以蒙了数层厚牛皮的大型木盾遮挡着全身,只露出半个脑袋于外,后头紧跟着的是三排弓弩手,最后则是整整一千手持利刃的突击队,很显然,经过了数轮的厮杀之后,吐蕃官兵已是逐渐找到了应付火枪军的办法,那便是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