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杀下,却也已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舟,随时可能倾覆,果不其然,随着战事的继续,圆阵被汹涌而来的吐蕃大军生生撕破,全旅官兵瞬间便陷入了各自为战的险地之中。
第一旅已是处在了危机关头,而河湟军的形势同样也不乐观,原本尚能与两倍于己的吐蕃中军杀得个平分秋色,可随着噶尔?赞婆将各部骑军陆续调集而来之后,河湟军也已是冲不动了,同样陷入了苦战之中,形势对于唐军来说,已是到了覆灭的关头!
终于要赢了!早已率亲卫退出了战圈的噶尔?赞婆没有再去指挥作战,只因此际混战之势已成,指挥体系已是大乱,实也用不着其再去指手画脚的,这便施施然地策马屹立在战场之外,饶有兴致地观望着眼前的大混战,这一见唐军已是再无翻盘之力,紧绷了多日的神经总算是稍稍放松了些,可心底里却很快又涌出了股怪异的不真实感,只因他怎么也想不通唐军为何会放弃落鹰岭之地利优势,居然跑下山来与己方打起了野战,岂不摆明了是来送死的么?难不成唐军将领们集体发起了高烧?而这,显然不太可能,毫无疑问,这其中必然有缘故,只是噶尔?赞婆却是怎么也瞧不出蹊跷之所在,刚刚放松下去的神经不知不觉中又再次紧绷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