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早就练就了一副钢铁般的神经,哪怕吐蕃军冲势再猛,也不会因此而有甚心慌可言,一待萧三郎令下,全军立马如行云流水般行动了起来,不停地射击、换位,装填,再射击,硝烟弥漫中,一阵阵密集的弹雨形成了道死亡的弹幕之墙,将胆敢冲上前来的吐蕃骑军尽皆射杀当场。
一排排的骑军官兵哀嚎着跌落了马下,无数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地消逝着,这等惨重无比的损失一出,吐蕃前军骑阵不可遏制地便乱了起来,只是此时马速都已放尽,便是要想收住狂奔的战马都已没了可能,只能是被前冲的战马挟裹着向前,再向前,拼死想要突破这短短的八十步之距。
“开炮,开炮!”
第一旅的弹幕确实是很凶悍,可并非真的完全密不透风,随着吐蕃骑军的冒死冲锋,尽管死伤惨重,可其前锋还是成功地突进到了离第一旅阵列不足五十步之距上,再加一把劲便可撞入第一旅的阵列之中,真到那时,第一旅官兵就算再勇,也绝对抵挡不住有若潮水般涌来的吐蕃骑军,伤亡惨重乃是可以预见之结局,不过么,假设终归只是假设,并不是现实,就在吐蕃骑军以为将将可以得手之际,却听已布置好炮兵阵地的苏庆声一声大吼,十六门步兵炮开始了发威,隆隆的炮声中,十六枚巨大的铁弹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