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融络,待得酒尽饭饱之际,已是将别之时,李贤一口饮尽了樽中最后的残酒,呵出一口热气,面色突地一肃,目光迥然地望着李显,神情凝重无比地开了口。
“六哥请说,小弟听着便是了。”
李显此番前来践行,为的只是全兄弟之情谊,却没打算再与李贤有更多的瓜葛,当然了,李显却也不会直言拒绝,只是淡笑着含糊了一句道。
“那好,为兄要七弟杀两个人!”
李贤心情激荡之际,并没有听出李显话里的敷衍之意,但见其牙关一咬,从牙缝里挤出了句满是杀意的话来。
“嗯?”
杀人对李显来说只是小事,可却要看杀的是什么人了,若是平白无故去杀不相干的人的话,李显却是不会去做的,哪怕是出自李贤的所托,只不过李显也没急着拒绝,而是眉头一扬,不动声色地轻吭了一声,示意李贤接着往下说。
“为兄此番行事孟浪,所遭报应,皆属咎由自取,实不敢怨及旁人,然,为兄却有一怨始终不得抒发,那便是不能生取了陈啸天、朱凯之二贼之头颅,七弟倘若得便,能顺手为之的话,为兄便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话已说尽,是该起行了,哈哈哈……去休,去休,天为被,地为床,何处葬此身……”
李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