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罢。”
薛仁贵何尝不知第二道防线也难以阻挡住灾民的脚步,更知晓一旦灾民起了暴/乱,整个局势将败坏到无以复加之地步,奈何圣命未下,他却是不敢也不愿下屠杀之令,事到如今,除了等待之外,他也是别无法子好想了的。
“放粮,我们要粮,给我们粮!”
“快走啊,东宫就要到了,到了就有粮了!”
“有粮才有活路啊,大家伙冲啊,快冲啊!”
……
契苾何力料得一点都不差,圣旨没到,灾民却是先冲到了,无数面黄肌瘦的灾民如潮水般沿着南大街狂涌而来,一阵响似一阵的嘶吼声暴起中,素来不曾上过阵的羽林军官兵们登时便是好一阵子的慌乱,若不是薛仁贵与契苾何力两位大将军始终如山般屹立在阵前,只怕这些没见过血的老爷兵们早已一窝蜂地逃散了去了。
“全军戒备,有敢冲过街口者,杀无赦!”
面对着狂涌而来的灾民大潮,薛仁贵纵使再有所不忍,却也不敢有甚怜悯之心了,只因身后便是皇城,一旦让灾民冲进了宫去,那可就是滔天之大祸了的,到了此时,薛仁贵也只能是咬着牙,嘶吼着下达了格杀之令。
“诺!”
主将既已是下了令,一众羽林军官兵们尽自害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