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了李显一句道。
“母后且请息怒,儿臣并不敢无礼非法,所言不过据实而已!”
旁人惧怕武后之威严,李显却是半点都不放在眼中,再说了,到了这等图穷匕见的时分,李显也没必要再跟武后讲甚客气的,当然了,该有的礼节却是不能少的,毕竟“孝道”该表现的时候还是得表现一下才是,故此,李显虽持礼甚恭,可言语上却是没半点的退缩之意。
“据实?好一个据实,本宫怎地看不出这实何在,倒要显儿好生教教娘了。”
武后心机深沉,轻易不会动怒,可此番已是被李显诸般举措弄得心火上冲,自是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此际朝堂三品以上的重臣尽皆在场,铁青着脸地喝斥了一嗓子,摆明了便是要狠狠地下一下李显的面子,以挫败其将手伸入朝局之举动。
好个老贼婆,居然整出了泼妇骂街的手段,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一听武后那等胡搅蛮缠的话语,李显纵使城府再深,也不免有些子怒气上冲,当然了,气归气,李显却绝不会因此而乱了分寸,微吐了口气,强自压住了心头的烦躁之意,恭谦无比地朝着武后行了个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母后有问,儿臣自不敢不答,依儿臣看来,为官者,首重品德,其次方是能力,就品德而论,卫司农便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