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心里烦,实在是懒得多作解释,这便伸手从衣袖中取出了李显所给的那份折子,随手丢到了裴守德面前,有些个心浮气躁地吭了一声。
“洛阳府尹?呵,东宫还真是好气魄,胃口不小啊!既是要我越王府出面,终归不能空口白牙地便是一说罢。”
裴守德拿起折子,飞快地过了一番,吧砸了下嘴唇,哂笑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讥讽之意。
“嗯,就两条,一是让温儿回朝,二么,便是承诺不追究前番粮仓被袭之事,要孤日落前给出回复,事情便是如此,守德以为当何如之?”
李贞先前在东宫被李显拿捏得有若面团一般,心里头深以为耻,自是不愿详谈,这便简单地将李显给出的两个要件道了出来。
“这厮还真是霸道,朝局怕是就此多事矣!不过也好,且让他母子俩斗着去,我等大可居间取势,以待来日!”
裴守德可是在李显手下吃过大亏的,知晓此子心狠手辣,行事素来不按常理,每每剑走偏锋,却又都能一击中的,下意识地便不想与李显正面硬抗,只是见李贞满脸不情愿之色,却又不好将话说得太明,这便语带暗示地感慨了一句道。
“从长远看,乱些也好,只是眼下这一关却是不好过,孤若是出了这个面,娘娘那头怕可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