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很好,现在又加了一条草菅人命,白奕辰默默地又给安士朋添上了一顶大帽子。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回到榆林镇不再出门的?”
“是去年,我和师父坐在路边,师父指着路人让我‘望诊’,坐了一天之后,他说我可以出师了,就不再带我出来了。”
“我听说有很多人也会跑去你们家找你师父治病,既然你师父有意让你多治疗病人,为什么他自己不干脆开个诊所算了?非要带着你那个——到处游医?”白奕辰就是想不通。
“因为师父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小孩说的理直气壮,“而且他也嫌麻烦,根本没有去考那个什么医师执照。”
——这是什么逻辑?
白奕辰又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有点超负荷,连忙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小安你会开车,改明儿我去给你办个驾照,你有事进进出出开车也方便。”
“不麻烦吗?”小孩眼巴巴的看着白奕辰,“如果有驾照开车的时候就可以不用躲交警了。我以前也跟师父要过,可是师父说,法律规定未成年人不能办驾照,而□是违法的,所以就没同意。”
白二少听得心里直抽抽:你师父连假冒医生,无照行医,撬门压锁这些更恶劣的事情都带你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