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拔凉拔凉的:叫你手欠,叫你手欠。这下完了,今晚是别指望睡觉了……
安然一点没有体会到爱人的心理活动。他将空了的瓶子放回原位,在抽屉里摸出白奕辰为了今晚,特地去买的润滑剂,然后慢条斯理的打开盖子,然后……趴在白奕辰的身上,不动了
白奕辰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发现身上的人突然没有了动作,侧头看去,哭笑不得的看见,刚才还委屈的喊着要反攻的爱人,居然就这样手里握着润滑剂,倒在他身侧睡着了,呼吸还喷在他的脖颈,弄得痒痒的。
白奕辰奋力抬起头,看着自己现在的窘状:他全身赤/裸,□昂扬,身上还趴着一个醉酒的爱人,突然觉得他今晚的主意实在是愚蠢透顶,连带着对告诉他安然喝了红酒会醉的安士朋,也一并记恨了起来——这货不会是明知道这种结果,才故意告诉他这些的吧?不知道上次小安喝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用力的挣扎了两下之后,发现领带被系的很死,根本没有解开的可能。于是无奈的瘫倒在床上,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安的酒,什么时候能醒……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喝醉了……
安然醒来的时候,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奕辰吓了一跳。他连忙边给白奕辰解开手上的领带,边追问前一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