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修辞,最后无奈地发现,只有一个“刀”字堪与眼前这位中年男人的眼光相楔合。
是的,是刀。锋在有形,不怒自威。
那是杨开一辈子无法忘怀的目光,一个上位者的目光。
“我知道,此刻你们一定充满了怨恨。指责军统,指责我戴笠,甚至在心里偷偷的骂我全家八辈子的祖宗,没关系,这都没什么,人之常情嘛。”戴笠背着手,和颜悦色的坐在了沙发上,但那目光,却让众人如坐针毡。
“时光流转,几天,十几天以前的今天,你们或许还在忙着自己的事儿,搞研究的搞研究,开铺子的开铺子,发神经病的继续在那发神经病,而战士们,则冒着枪林弹雨,在前线,保家卫国。”
“然而,因为我的一纸调令,你们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人,妻子,孩子。甚至在临走前,连一句该有的招呼,都没来得及打。这是我的错,我承认。”戴笠边说边探手入怀,取出了一个铁盒,弹出根雪茄来,曾养甫赶忙上前帮他点燃。
“嗯,谢谢。”戴笠点点头,闭着眼吸了几口,吐出了一个个灰色烟圈,不过当他瞧见整个大厅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盯着自己时,不禁哑然失笑。
“都站着干什么呀?”戴笠用手指了指自己对面:“来,坐下,坐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