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刷刷站了起来,一个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疯子,竟然真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曾养甫更是直接引发了哮喘,赶紧拿出药瓶,取出两粒来吞服了下去,只是关瓶盖的时候手一松,整瓶子药都掉在了地上,到处乱弹。
只有戴笠,轻轻的舒了口气。
意料之中,又仿若在意料之外。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好像睡了很长时间,你们……你们是谁?”张鹤生拾起了地上的相片,看了看戴笠,又看了看大厅里陌生的面孔,面露狐疑之色。
“鄙人戴笠,字雨农。”戴笠微笑着看着他,说道。
“戴笠?”张鹤生眉头一挑,眼睛眨了下:“军统的那个戴笠?”
“正是!”戴笠点头。
“幸会!”张鹤生双手抱拳,如古人般对戴笠行了一个礼:“现在我有许多问题,希望你能给我解释清楚。第一:我不是在皇姑屯的列车上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第二,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儿?”
“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好多东西,似乎发生过,但就是记不起来了。”
张鹤生现在一点都不疯了,思路异常地清晰。
“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我叫人把你请来的。另外,当时的你并不在什么皇姑屯的列车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