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对牛弹琴。
    是的,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你能指望他听懂这些话吗?
    “义父……”曾养甫欲言又止。
    戴笠看了看他,微微的叹了口气:“养甫啊,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就算他听不见,听不懂,听不明白,但是我,却还是要读完的。”
    “我们已经尽力了。”曾养甫说道:“把他带回来之后,我几乎请遍了全上海的医生,但每一位医生在临走前,都和我说没救了。西医说是间歇性脑损伤,现在的科技治不了。中医说是癔症,是心病,也就是说是他自己逼疯自己的,不找到解开他心灵的那枚钥匙,吃再多的药都不管事。”
    “孩子,你要记住,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既然把他请来了,我就有把握让他变成以前的那个张鹤生。”戴笠淡淡的说道。
    “可义父,这东西,不是说两句话就能好的呀?”曾养甫以为戴笠是在钻牛角尖。
    “有些病,医生能治。有些病,医生不能治。”戴笠说道:“但既然国家需要他,他又成了这样。那么,医生治得好的病要治,医生治不好的病也要治!”
    “这……”曾养甫一时语噎:“义父,您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他,都疯成这样了,怎么治?”
    “医生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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