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哪地方人?”车厢里,一个穿着将军服的大胡子朝着对面的人问道。
“南方人。”张鹤生笑了笑,他忽然觉得这个传闻中的军阀,居然如此的和蔼可亲,当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嗯”张作霖点点头:“听口音也像,江南,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小船小镇,我甚向往呀!”
“大帅喜欢,可以去看看的。我们这些江南人,到时候也为民族英雄,尽尽地主之谊。”张鹤生说道。
“唉!”说到这,张作霖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向往:“等等吧,过几年再说。”
对于张作霖的表现,张鹤生是不能理解的,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军阀,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又有哪里去不得?
“为什么?”他亲不自禁的问道。
“古人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现在小日本鬼子虎视眈眈的窥视着我东北九省。地方上更是一盘散沙,明争暗斗。我在这里镇着,他们还能听话。我要是不在了,谁还能主持大局?”说到这,张作霖摇了摇头,看了看左右无人,这才悄悄地对张鹤生说道:“朋友,不瞒你说,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您睡不着?”张鹤生问道。
“我愁呀,这里愁!”张作霖指了指自己心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