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到这,他话锋一转:“我一向是个比较保守的人,所以我的数据,也一向保守。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华伯涛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这个数学题丢给了杨开。
“你……你是说……”
“只多不少。”华伯涛慢慢的吐出了四个字。
华伯涛是个文人,而且还是个老头,属于‘身无二两肉’的那种类型,估计真要是自己给自己做饭,杀只鸡都得折腾几个小时。
可他现在的话,却仿若重锤般,狠狠地击在了杨开的胸口,甚至令杨开感觉到一瞬间的窒息。
他之所以会如此失常,是因为在德国学习时,曾亲眼目睹过一头成年鳄鱼的杀人过程。
是的,仅仅一个跳水,一名全副武装的德国士兵,瞬间就被咬掉了大腿,另一名士兵奋力的去拉他,结果,两个人全部被拽进了湖底。只留下湖面的涟漪上,淌满了黑色的血花。
事后他问自己的教官,威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在那里,前胸到后背,都有一条巨大的伤口,而且还是参差不齐的那种锯齿伤。后来杨开才知道,鳄鱼的咬合力,算是世界动物之最,这也意味着,凡是进入它们口中的猎物,几乎都别想活着出来。即使对于绰号‘杀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