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抽搐起来,硕大的鼻子,让他那张扭曲的麻子脸分外狰狞。
“能说说吗?或许能给我们这次任务,带来一定的参考。”杨开问道。
“我是干什么的,你们知道。我跑去那里做什么,你们也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七年前,因为一张羊皮卷的指引,我和十多个同乡来到了这片未知的大兴安岭,起初,我们斗志昂扬,甚至在出发前就商议着,等挖出棺材来了之后,里面的陪葬品该怎么分配,谁拿大头,谁拿小头。但等到真正进去的时候,就谁也笑不出来了。第一天,我们在浅雪区遇到了棕熊,一番搏斗后,我们用猎枪了结了这个大家伙。但却有一名同伴永远的倒在了雪地里,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腿压在雪里,被树根卡住了,然后整个脑袋被棕熊的巨掌拍进了胸腔!第二天,我们遇到了狼群,至今我还记得那些狼的眼睛,绿色的,就像是祖母绿,玛瑙,翡翠。它们的爪子真的很锋利,厚重的皮袄子,三两下就撕成了碎片,而且一见到血,就不要命的扑上来,不管你有枪还是没枪。敌众我寡,虽说最终我们成功逃生,但十一个人,却只剩下了七个人。第三天,我们意外找到了一间小庙,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祭拜的不是山神土地,而是黄鼠狼。那天晚上,到处鬼火通明,具体的我不想再说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