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说道。
    “人生难得几回搏,就看值得不值得!”张鹤生捋了捋长须,接口道。
    “那你觉得,是值得,还是不值得?”陈天顶反问。
    “你们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多此一举,多此一举。”张鹤生摇头。
    “好了,你们这些老先生就别猜灯谜了,一套一套的,听得我都快迷糊了。中秋节还没到,多此一举,多此一举。”杨开捏着嗓音,学着张鹤生的语调说道。
    “老张,还别说,咱们组长学你说话,还挺像的。华老,您看呢……”陈天顶诙谐的说道。
    “嗯,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呀!”华伯涛连连点头。
    “好啊,你们三合伙算计我!”张鹤生算是听出点门道了,当即吹胡子瞪眼起来。
    在场诸人都知道此行凶多吉少,路途艰难。但想人活一世,终究要面对个死字,人之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眼下却能以一己之躯报效国家,拯救民族。即使中途夭折,也算是不枉了。所以纷纷心情激动,摩拳擦掌,就连赵勇德这个鲁莽汉子,也红着脸在和张道士吹嘘着自己身上的伤疤。
    “各位,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在临行之前,我想请大家喝一杯酒,如何?”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戴笠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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