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其实,我的品酒能力,和鉴赏古玩的能力一样糟糕,说白了,都只是个人爱好罢了。之所以知道这坛酒的年月日,是因为这坛酒是我出生的那年,父亲特地从附近的店里买来的现做酒,捧回来的时候,还热乎着呢。所以呀,我多大,这酒就多大,一天不差!”
“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在里面,那就更要尝一尝这难得的佳酿了。”明白答案后的陈天顶,欣喜而笑。
“嗯,应该的,应该的。今天在座的各位,无论多少,都尝一点。不管怎样,这也代表了我戴某人的一份绵薄心意!”戴笠说完,去书柜下层拿平时喝茶的玻璃杯,数出了十一个之后,亲自捧起沉甸甸的酒坛,先给自己倒满,然后接着下一杯,每倒一杯,都将装满酒的杯子递给身边人。可等到还剩下最后一个杯子的时候,坛子却已经空了,敲了两下,叮当作响。戴笠当即苦笑起来,握着空杯子的华伯涛亦是跟着笑了出来。没办法,大家只好重新放回杯子,各自兑出一点来给老教授,也算是平均分配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张鹤生眼中掠过一丝疑虑,缩在袖子里的拇指和食指掐算了两下,又闪电般的伸了回来。最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微弱声音说道:“人满酒不满,酒断人已无,唉,这恐怕并非吉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