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了。”
“也不知道父亲他老人家腿脚还好使吗?娘的眼睛还能看得见吗?家里那几亩田地,收成还好吗?”
杨开叹了口气,伸手揽住赵勇德的肩膀,没说话。
他看得出来,这个铁铮铮的汉子,动情了。
“我想,这次任务要是能活着回去,我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看,看看俺爹娘,看看那头耕牛,还认识俺不?”赵勇德喃喃自语。
“会的。”杨开点头。
“陈伯,吃点东西。”刘雨薇将手中的花生米放在了陈天顶的手中。
“呵呵,谢谢你,小丫头。”陈天顶皱着一张麻子脸,笑道。
“对了,你怎么成了戴处长的义女?”陈天顶问道。
“我从小就是孤儿。”刘雨薇撅着嘴说道:“几岁的时候,就跟着要饭的去收垃圾,捡破瓶子卖钱,苟延残喘的。那年冬天,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我就裹着单薄的身体,缩在桥头等死。只是没料到,过一会儿,竟然感到身上暖呼呼的,抬头一看,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厚厚的大衣,然后就看到了义父那张慈祥的脸。”
“原来是这样,看来戴处长不是个坏人。”陈天顶颇有些动容。
“义父他本来就是个好人,只是你们这些局外人,不了解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