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撤走后,换上另一个营的士兵,继续去发泄兽欲……”
    华伯涛的话宛若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心如刀割。
    的确,只要稍稍转移下位置,就能设想到周卫国当时的感觉,那岂止是感觉,简直就是泣血沾襟,万念俱灰!
    杨开也终于明白了,周卫国这样做的理由。他是要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为惨死的妻子,妹妹,女儿,讨一笔血债。
    刘雨薇哭了。
    陈天顶和张鹤生相顾无言。
    独眼龙的嘴唇咬出血来。
    赵勇德抽出匕首,疯狂的在冰面上乱砍,一边砍,一边怒吼着骂爹骂娘。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祭奠着这位曾经的朋友。
    “哗……”呆立片刻之后,杨开猛地拉下枪栓,对着天空连连开枪,直到一匣的子弹都打完了,这才罢手。
    空气中满是烟硝味。
    “兄弟们会唱歌吗?”杨开的声音在冰原中响起。
    “什么歌?”独眼龙扭过脑袋,钢盔下的眼睛犀利而有神。
    “从军歌!”杨开喊道。
    “妈的,老子刚进队伍,就会唱了。”
    “那我起调子了!”杨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