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众人答道。
“大声点!”杨开笑道:“就这点底气,怎么过大兴安岭,怎么干小鬼子?”
“明白了!”众人吼出声来。
“呵呵,这才像点样子。”杨开说完将牛皮袋拆开,取出那三枚指北针,自己留了一个,另一个发给了华伯涛,然后把剩下的指北针连通地图一股脑儿的丢进了陈天顶的怀里。
“陈老板,你是地头蛇,这次领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杨开恳切的说道。
“谢谢你的信任。”陈天顶点了点头,将东西揣进了兜里:“七年前,大难不死的我原本发誓,要和这地方永远的画上句号。但没想到白云苍狗,世事弄人,七年后,变成糟老头子的我,还得在这座杀机密布的山岭里,讨一卦生死签!”
说到这,他默默地闭上眼,吹起了口哨。
曲风飘渺悠远,乡音浓浓,正是东北地区的老调子《兰花花》。
半晌,声音渐渐收起,陈天顶重又戴回了自己的小皮帽,他笑了,笑的是如此市侩,笑的是如此小民,笑的是如此刁钻,笑的却又如此的苍凉:“兄弟们,想我了吗?哈哈,姓陈的到大兴安岭,给你们上坟来了!”
“全体机组人员注意,预备……”周卫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