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知道,就算没炸死它,从这么高的距离摔下去,也够它喝一壶的了。
叫你丫的不好好当猴子,非要去玩杂技,咎由自取。
想到这,杨开回头问道:“石头,机枪架好了吗?”
“好了。”背后传来石头欣喜若狂的声音。
他的肩膀上挂了一条重重的弹链,弹链上插满了金黄色的子弹,弹链的一头正被麻利的接在德国轻机枪上。
咔嚓,石头最后检查了一次弹仓,然后拉下了机械把手,将三角支架钉在了行李箱上。
“到我后面来!”石头弯着腰,视线一动不动的沿着机枪枪口朝外伸展。
杨开点点头,敲了下赵勇德的钢盔以作提醒,然后拽着华伯涛,将他的身子往机枪枪口的另一头拖。赵勇德和九筒则抱着枪,掩护着陈天顶,徐步后退,不时射出几发子弹,阻挠山魈的进攻步伐。
“都到了吧?”石头焦急的吼道,不远处,又有十多只成年山魈稳稳的落在了雪地上。
“到了。”杨开的嘴角抽了抽,半卧在雪地上,双手抱着卡宾枪,肩膀处先前被山魈刮破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热的刺痛。
火辣辣的,就像有无数只蛆虫在肌肉里钻来钻去,很不是滋味。
“你受伤了?”看到杨开那张病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