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憋的喘不过气来。
“呃……”刘雨薇面色惨白,过度的缺氧甚至让她眼中的世界慢慢变黑。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咽喉处的铁钳陡然一松,杨开已经转过了身。
“好好休息吧,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承认我失态了,但请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杨开拉起了门帘,刺骨的寒风被隔绝后,他已消失在了帐篷里。只余下刘雨薇一个人,呆呆的望着那个孤独的背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出门,杨开就撞见了一脸坏笑的九筒。
当看见杨开这么快就出来时,这厮还愣了一下:“指战员,这么快就完了?你这耐力也太……”
“什么就这么完了?”杨开铁青着脸。
“切,我还以为会弄出点什么花边新闻呢!”九筒沮丧的叹了口气。
“花你个头。”杨开狠狠捏了下九筒的伤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帐篷,全然不顾后面的九筒一阵哭爹喊娘。
“崩裂了,我伤口崩裂了。哎呦,咻,你他妈能捏轻一点吗?”
“出血了,我晕血啊!”
帐篷里,陈天顶正若有所思的翻弄着地图,石头则一个人撅着屁股坐在帆布上,手忙脚乱的清理着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