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无足轻重的东西。真正有用的,只有衣服,帐篷,篝火,食物,还有猎枪。前三者可以御寒,后者可以充饥,至于猎枪,那是你和野兽斗争的筹码。”
因为只搭建了一个帐篷,所以大家只能窝在一个角落,半蹲着挤在一起。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自然。”杨开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很多。
人生,亦或是再次被颠覆的价值观。
话分两头,要说这九筒虽然油尖嘴滑了点,容易得罪人。但受了伤,大家还是要尽心尽力去给他医治的。毕竟他是小组的一份子,从开始到现在,出了不少力。
由于其余的人都是门外汉,这个千钧重担,自然就交在了刘雨薇的手里。
“刘医生,我求你了,赶紧给我治治吧,再不治,我这身子骨,真撑不到明天了。”九筒的双手双脚缩在毛毯里,不断的打着哆嗦。
瞧他每说一句话,嘴巴都会自然而然的打出个喷嚏,眼珠子还直翻,显然遭了不少的罪。
“嗯,别担心,我检查下再说。”刘雨薇点点头,先伸出羊脂玉般的小手,扯了扯九筒的腮帮子。
“哎呦喂,疼,疼。”九筒叫道。
“有多疼?”刘雨薇歪过脑袋,仔细的检查着每一处伤口,然后掀开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