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教授发呆般的落在了队尾,陈天顶停住脚步,转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他这一碰,还沉浸在思维海洋中的华伯涛顿时一阵心悸,正准备大叫,当看到是陈天顶时,这才抚了抚胸口。
“没什么。”他连连摇头。
“不要骗我,你有心事!”陈天顶直言不讳。
“你又何尝不是?”华伯涛用充满笑意的眼神瞥了下陈天顶,两人相顾无言,过了良久,同时叹了口气。
“不介意并肩而行吧?”陈天顶说道。
“当然不介意,咱们边走边说。”华伯涛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呵呵,好,好!”
就这样,两个人跟在小组之后,谈起了各自的心事。
“说实话,老陈。关于这猎人坟的底细,你还有多少没有开诚布公的?”不知何时,华伯涛已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这是他在做学术报告时,才有的表情。
“我知道的,都说了。”陈天顶答道。
“我看未必……”华伯涛冷笑一声:“起码你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这猎人坟天色越暗,越不容易过去?为什么下午的时候,说到要过猎人坟,你千叮咛万嘱咐,让大家早点赶路,一路上,更是魂不守色,你到底在害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