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把后背靠向了对方的后背,而几名老兵,业已端起了各自的武器,神情紧张。甚至连九筒这个后天的瘸子,也哆嗦着手,勾着脑袋,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
四只酸软,手脚冰凉,是他们此时此刻的共同特征。
“陈老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杨开将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前方。
“我说的,你信吗?”陈天顶苍白着脸。
听了他的话,杨开皱了皱眉,行军靴在光滑的雪地上一拧,做了一个标准的战术动作:“开始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信。但现在,我信了!”
“这是……是……”陈天顶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摸金,此刻竟害怕的哭了起来:“是……阴兵借道!”
“真的有阴兵借道?”杨开瞳孔一缩,握住卡宾枪的双手不由的紧了紧。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这满满一梭子子弹,能否撂倒那些冥界的鬼魅。
“它们在哪?”
“别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陈天顶目光空洞,就像丢了魂一般。
“那你怎么说……”杨开感觉,继老教授之后,这个陈天顶也有点不正常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知道的都死了,我……我只是猜的……”大概是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