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滑腻,也有一点点粗糙,更多的,是麻酥了指间的寒意。
    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本应是养家户口的壮年之期,却进了棺材。看他的嘴唇,并不是死人该有的惨白,而是乌黑色,再加上瞳孔凸出,从这两点,略懂中医的张鹤生可以判断出,他是死于急性心脏病。
    但偏偏是一个死于心脏病的人,从腮下到颈部的位置,竟有一块巨大的红色撕裂伤,几乎可以说,三分之一的颈部表皮都被某种外力扯下来了,只露出了已经风化的肌肉,中间夹杂着几根紫色的血管,却也是参差不齐,从中间断裂开来。
    “咦?”张鹤生不解的皱了皱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伤口上。
    忽然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伸出两根手指,在尸体头部下的位置抹了抹,然后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味道很臭,这是毋庸置疑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死尸会散发出香气。关键是,这味道中夹杂了一丝重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