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淡淡的红色剑芒。
“咤……”张鹤生提着长剑,腾身而起。在他跃起的刹那,腐朽不堪的棺材盖也被整个顶了开来,像手表指针一样,逆时针跌落在了雪地里,发出轰的一声响动。
值得一提的是,整个动作惊险至极。而张鹤生的动作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那弯起的双脚几乎是擦着棺材盖翻转的弧线过去的。
两只僵硬的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张鹤生说的没错,果然是尸变,因为这两只手的主人,确实是一具没怎么腐烂的尸体。
这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灰褂子,灯笼裤,布鞋,看样子就是大兴安岭附近村落的居民。浑身的肌肤和他手上的颜色一样,都是淡青色的。男人的尸体保存的还算完好,只是在颈部,腮下的位置,有一块面积不小的血口子,像是被什么咬开了颈动脉一样。
令人想不通的是,看服装和腐烂程度,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埋葬多久,但他的整个身体,却都干瘪了下去,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上插了个抽气筒,一下子一下子去抽,直到抽干了为止。
低沉的喉音又出现了,和深夜里吵得人睡不着觉的牛蛙,没甚两样。
杨开凑近几步,踮起了脚,他看见了,那是这个中年男人,或者说是这具尸体的喉结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