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凹下去,但却没有流出一点红色的血浆,张鹤生说的没错,这些能动的尸体,全部是被狐狸吸干了血液,变成的夏耕尸。
    想到这,杨开再次拉动枪栓,上膛之后,瞄着那只残缺的手掌,补上了三枪,瞬间,这只手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咕……呜……”就在杨开准备再次射击的时候,那种带着召唤般的鬼魅调子又出现了。
    他试图去寻找具体方位。
    但这调子却过于变幻莫测,绵柔柔的,就像一片慢慢落下来的羽毛,没有任何着力点。一会儿从左边响起,等杨开端枪的时候,却发现,声音还在响,但已经回荡在了自己的脑后。
    “咕……呜……”
    声音越来越凄凉,就像是一个七旬老汉,眼泪汪汪的在儿女的新坟前,拉着钢锯条。
    嘶哑,沉闷,钻入骨髓。
    两朵惨绿色的萤火闪烁在墓碑后,将青石板背面的痕迹,照的时隐时现,无法辨清这始作俑者的面目,只能在偶尔的亮光中,看到它长了一个尖长的嘴巴。
    “咯吱……”随着这声音的讯号,停靠在黄土上的三口破烂不堪的棺材,又耐不住寂寞般的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