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张鹤生用手电筒照了一照:“小子,仔细看看吧,它可不是为了咬人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杨开讶然道。
“你没发现一个关键点吗?”张鹤生用手按了按尸体的皮肤,经他这一按,那一块原本鼓起的皮肤,顿时凹陷了下去,就像肚子里塞得是棉花一般。
但等张鹤生再按,就按不下去了,因为下面是风干的肌肉,还有肋骨。
“他的皮肤?”杨开被张鹤生一点,立马醒悟。是啊,一具刚刚下葬的尸体,不可能皮肤会干瘪的这么厉害,即使是夏天,也没这么快。何况这里时以低温出名的大兴安岭。
“你知道为什么吗?”张鹤生笑道。
“不知道。”杨开摇头。
“因为他在死后,血被吸干了,而且是……一滴不剩!”张鹤生不阴不阳的说道。
“吸血?”杨开胳膊一抖,他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升到顶门。
“对,吸血。”张鹤生比划道:“我猜测,尸体在下葬后,那条狐狸在坟墓周围挖了一个长而深的小洞,就跟盗墓贼挖掘古墓是一个模式。然后,在棺材的底部停住,用锋利的爪牙撕开底层,钻入棺材,咬穿死者的颈部动脉开始吸血。这也是棺材底部会残留一些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