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热均匀。否则会生熟不均,味道更是差远了,一面糊了,而另一面却还是生的。
“老赵,怎么不吃点,肚子不饿吗?”杨开见赵勇德一个人坐在一旁,既不烤蛇肉,也闷声不响,就关心地问道。
“俺怕蛇,不敢吃。”赵勇德如实答道。
“蛇都砍成十多截咧,还怕啥?”九筒学着赵勇德的东北话说道。
“俺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一年,在家乡的时候,俺被毒蛇咬了一口,全身肿得像包子,俺爹俺娘为了俺,把家里的东西全卖光咧,才把俺的病治好,而家里却啥都没咧,俺这才跑出来当兵的,所以咧,俺就是饿死,也不敢吃蛇肉。”赵勇德回忆起了在家乡时的往事。
“呵呵!呵呵!”听了赵勇德的话,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赵勇德!”杨开突然喊了一声,喊声威武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到!”赵勇德本能地应了一声。
“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一定完成。”
“把蛇肉穿到匕首上,伸到火里去烤,烤熟后吃掉,完不成任务,自己滚回重庆当炊事员。”
“是!”赵勇德暴应一声。
听见这一问一答,其他人一个个都用手捂住嘴巴,以防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