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声音压得很低,但时不时爆发出阵阵淫邪的笑声,偏生赵勇德这厮是个脑袋简单的家伙,一根筋,对九筒的话信以为真,偶尔大笑之余,还回过头来看看刘雨薇,然后悄悄地对杨开竖竖大拇指。
不用说,看到这一幕,鬼都知道九筒在捣鼓些什么了。
眼不见心为净,杨开心知肚明,却也落个清净。
反正他知道,等大家回去,刘雨薇肯定会跟这个多嘴男人狠狠算一账。别忘了人家丫头是靠什么起家的,到时候看见军统大牢里那琳琅满目的刑具,他就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
“陈老板,咱们来规划下明天的事情吧!”杨开收起心思,把目光转回了地图。
“好,杨开,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陈天顶伸手指了指地图右下方一个点:“你看,这里就是咱们现在的方位野猪林。想进入大兴安岭的中心地带,我盘算了一下,总共有三条路。第一条路是山里的参农们开辟的,一般说,珍贵的人参和草药,通常生长在险峻的地方,所以那里道路狭窄,而且还要爬山崖,山崖下就是万丈深渊,手上功夫不行的,根本过不去,风险太大,所以我就直接忽略了。第二条路是穿过雪狼湖,再经过一段平坦的路段,就能到达。但雪狼湖终日冰封,酷寒无比,而且整个湖面都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