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入口而已。没想到,确实没想到……”听了陈天顶那精彩绝伦的阐述,杨开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借着北伐的名头,驱逐竞争伙伴。
    借着军事演习的幌子,明目张胆的开进东陵。
    借着筹措粮草,却又不忍过度为难百姓的理由,骗来了无数骡车用来事后运送珠宝,各地县长不但不会怀疑,反而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至少不用掏腰包垫付军饷了。
    这一切,看似诡谲,却又符合常理。
    看似荒唐,却又拍案叫绝。
    不得不说,当年作为幕僚的陈天顶,所出的三条策略,当真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也难怪孙殿英在东陵挖了那么久也没招来怀疑,就连事后,也是过了数月才知道墓地遭了劫难。
    “你不是没想到。而是无法把当年那个阴谋算计的神秘幕僚,和现在你面前的这个糟老头联系在一块。我说的对也不对?”陈天顶将一只葫芦在手里抛上抛下,意味深长的说道。
    “对!”杨开也不否认,只是点点头。
    “小伙子,以后你就懂了。岁月是能改变人的。”陈天顶萧索的叹了口气,盯着手中的酒葫芦,默然不语。
    “陈老板,除去东陵盗案整件事的对错不提。单论盗墓前的这番举措,这番谋划,我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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