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天顶说道:“记得以前,我还在大兴安岭抓了头,炖了锅野猪肉,回味无穷呀!”
听了陈天顶的话,杨开无奈的咂咂嘴。这个摸金校尉当真万变不离其宗,说着说着,就说到吃上面去了。
片刻,几个老兵检查了一下枪支,将他们放在帐篷里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便踩灭了火种,打开灯,进帐篷了。杨开则一个人在黑夜里抽了根烟,望了望黑沉沉的林子,随即弹掉了手中的烟头。
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说话的喧嚣也都消失了,大自然的音响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经过各种调频和放大,变成呼呼声、轰轰声、嘁嘁喳喳声、悉悉嗦嗦声充斥着刘雨薇的耳膜……
是的,因为她是女性,所以一个人待在单独的帐篷里。
刘雨薇并不是很胆小,一个人露宿野外也不是一次两次,对这些大自然的音响早已耳熟能详,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但今天晚上却有点特别,她总觉得有点忐忑不安、心神不宁。
因此,当周围都安静下来了的时候,她反而是越睡越清醒,把头缩在睡袋里,越睡越害怕。长着血红指甲的山魈、喇叭口的白蚺、猎人坟里的僵尸,陈天顶说的清朝格格,种种事件,就像电影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