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逃了出去,就会引来大批量的雪狼,届时,对于这支脆弱的小队,将是灭顶之灾。
“奶奶的,肠子都拖出来了,速度还这么快!”赵勇德荷荷喘着粗气说道。
“我真想掏出手枪,一枪毙了这东西。”
“别开枪!”独眼龙瞪了他一眼:“别忘了雪狼湖就在这附近,枪声响了,它完了,我们也完了。更何况这匹狼都这样了,蹦跶不了多久。”
独眼龙说的没错,这头伤痕累累的雪狼的确已经到了穷弩之末的地步,开始还能健步如飞,片刻之后,一条后蹄就跪了下来。
“嗷……”它发出一声哀鸣,转过头,愤怒的盯着这些人类。
棕褐色的眼神,无助,不甘,悲壮。
“嘿嘿,它不行了。”赵勇德憨笑两声,抓起伞兵刀,身子超在了独眼龙的前头,他一定要剁下这狗崽子的脑袋,以报先前的一箭之仇。
大概是预知到了自己的命运,这匹狼停止了逃跑的奢望,掉转身躯,面向了慢慢靠近的赵勇德。
雪,纷纷扬扬,将它背上那流血如注的伤口慢慢凝结,但却凝结不了它生命的流逝。
“嗷……!”它昂起脖子,对天嘶吼起来。那声音已没了先前的哀鸣,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
狼,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