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焦急的说道。
“呃……”老幺的喉头哽了一下,瞧呼吸,便是有进气没出气了。他缓缓地睁开眼,当看见陈天顶时,微微的笑了笑:“陈大哥,接下来的路,老幺不能陪你走完了,对不起。”
说到这,老幺摘下自己的小皮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揣进了陈天顶的怀里:“这帽儿,就交给你了。”
“嗯,嗯。”陈天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应承道。
“好!”老幺抬起胳膊,一把攥住了陈天顶的手:“答应我,坚强的活下去,以后还要来这大兴安岭,把这帽儿还给我,放在我死去的地方。到那时候,不用你言语,老幺就知道陈大哥来看咱了……”
“兄弟!”陈天顶伸开五指,捏紧了老幺那渐渐失去体温的手掌。
“快,陈大哥,把耳朵贴到我嘴边,我还有话说,时间不多了。”老幺的整张脸由苍白变成了淡紫色,那是冻伤导致的紫绀。
看得出来,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一股意念,还是促使着他坚持下去。很可能,如果他想说的话陈天顶听不见,老幺必将死不瞑目。
陈天顶依言偏过头,将耳朵凑到了老幺的嘴边。
“陈大哥……”老幺僵硬的牵动着嘴部快要失去知觉的肌肉:“我的怀里,还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