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嘴里,痛在心里。
    这是杨开对这位摸金校尉此刻状态的评价。
    “呜……”狼王只顾着埋头舔着陈天顶的手掌,即便沾了对方一手的口水,也还乐此不疲。不知道它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作听不懂。
    “小黑……”陈天顶喘息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抽回了手,搭在了狼王的黑色脊背上。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要走了,真的要走了。”陈天顶说着,用另一只手指向了远方,那里白雪纷飞,山风呼啸,正是戈达拉林场的所在。
    这一次,狼王出奇的没有嗥叫,只是默默的抬起了脑袋,顺着陈天顶指的方向看去,表情满是沮丧。
    谁也没看到,在狼王转回头的刹那,一滴晶莹的眼泪落下,滚烫的热度,在积雪里灸出了一个小洞。
    “我陈天顶已经五六十岁的人了,半截脚进棺材的岁数。这趟过后,怕是也没机会再来大兴安岭了。所以,以后的日子里,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若是想我这个老头子了,就来老幺的坟头,看看这小皮帽。”陈天顶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狼王光亮的毛发,仿佛是面对自己的孩子。
    “呜……”狼王身子一震,拼命地点着头。片刻,它张开利齿,咬住了自己前肢上的一撮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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