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开等人的眼里,这就是一个被冻成冰棍的人儿。
但在陈天顶的眼里……
“老幺!”陈天顶心愿得偿般的站起身来,用大到嘶哑的嗓音喊道:“老幺!你瞧见了吗?陈大哥来看你了。”
“陈大哥来看你了。”陈天顶的喊声在林子里久久盘旋。
大兴安岭的特殊环境,让这具存放长达七年的尸体仍旧如冰雕般栩栩如生,偏生这尸体的一只手还是半举着的。就好像他知道,七年后自己的哥们会回来看自己一样。
“我完成了当初的承诺……”陈天顶流着泪,跪在了尸体前。
“陈老板,节哀顺变。”杨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事儿,你不懂。”陈天顶摇头。
“好,即便我不懂。”杨开笑了笑:“但我有个建议,你想听吗?”
“说!”陈天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端详着封冻在冰雪里的尸体,就仿佛看见了老幺衣冠整整的站在了自己对面一般。
“大家一起动手,给这位朋友做个简易的坟墓吧,也算是对于你,对于他,有个交代。”杨开相信,这个建议陈天顶不会反驳。
“坟墓。”陈天顶微一诧异,反问道:“怎么修?”
“既然是大兴安岭,就直接用积雪吧